“我会!”
“孩子死的那一刻...我就对你死心了!”
“你不是喜欢林洛柔吗?把孩子给我,我走,从此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傅宴安看着我一脸决绝,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他别过脸,轻声说了句,
“孩子的尸体我给了洛柔,你就别管了...”
我呆愣片刻,突然大声怒吼道,
“那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给林洛柔!”
傅宴安轻叹了口气,语气满是宠溺,
“洛柔今晚的摇滚演出,主题就是生与死。她说,想在舞台上用一种特别的方式呈现。”
“洛柔说了,会妥善处理好孩子的遗体的。”
我血液冲上头顶,用尽浑身力气,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傅宴安,你混蛋!孩子死了你们都要折腾他...”
我话还没说完,林洛柔走了进来,她惊呼一声,
“姐姐,你怎么能动手?”
“你还想不想要孩子了?”
我猛地抬头。
“你到底把我的孩子藏在哪了?”
我冲着林洛柔怒吼道。
林洛柔吓得后退了半步,傅宴安赶紧伸手扶住了她。
”念慈!你够了!”
“孩子死都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这根本不是洛柔的错,你别在这里发疯!”
傅宴安冰冷的声音像把尖刀一样,刺得我浑身一颤。
“难道是我的错?”
我的心里堵得厉害,
“傅宴安,那是你的亲骨肉!”"
傅宴安眼里闪过一丝愠怒。
他刚开口回怼,手机铃声响起。
“叮铃。”
傅宴安的满脸怒色,在看到手机信息的刹那,瞬间消失。
他把手机屏幕猛地转向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地兴奋,
“念慈,你看要买的这只纯种捷克犬多酷!”
我看着屏幕里林洛柔抱着一条狗,笑得灿烂。
又回头看看ICU里生死未卜的孩子,
心里像被一刀刀凌迟,痛得我喘不过来气。
半年前我从没想过,傅宴安,会如此陌生。
结婚三年,我们一直没有孩子。
为了怀孕,我打了数不清的促排针,疼到夜里偷偷掉眼泪。
测出两条杠的那天,傅宴安高兴得几乎要疯掉。
他当着我的面,虔诚地在佛前跪拜,一遍遍地祈求我能顺利生产。
他抱着我哽咽,说只要这一个就够了,不想再让我受苦。
可自从林洛柔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我做羊穿需要家属陪同,他被林落柔一个电话就喊去参加音乐节。
回家后,他看着大腹便便的我,脸上闪过厌恶。
我亲耳听见他和林洛柔打电话,
“她现在真像只繁殖的母猪...”
“落柔,你才是真正地活出了自我!”
我如坠冰窖。
当晚,就发起了高烧。
在去医院的路上,林落柔发消息过来说心情不好,傅宴安直接把我丢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