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伤口夺门而出,背影决绝,只留下一句充满恨意的话,
“傅宴安,不用你假好心,这些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我的孩子,我一定要带回家!”
额头每砸一次在冰冷的地面上,血痕便深一分。
膝盖钻心刺骨,布料很快磨破,渗出血来。
小腹的伤口彻底崩开,温热的血浸透衣服,在地上晕开一片红色。
有人嫌恶地避开。
有人站在原地,肆意打量、指指点点。
“卧槽,林洛柔这摇滚主题也太炸了,还专门找人给我磕头。”
“快拍快拍,发朋友圈绝对火。”
他们拍着我,议论我。
我却像一具没有知觉的木偶,只是麻木地磕头,一遍又一遍。
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磕完这三千个头,我的孩子,就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