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安小声反驳:
“可那个姐姐是赌场的荷官,你也见过的,我不能看着她被砍。”
周烬冷声打断:
“可我不在乎别人的命,只在乎你有没有受伤。”
闻言,我的心猛地一颤。
十年相伴,我竟只是他口中的“别人”。
周烬似是察觉到语气重了,一把将宋安安揽进怀里:
“安安,我知道你善良,可你得为我想想,你要是出事,我怎么办?”
“何况你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
听见他的话,我整个人一顿,随后扯出一抹苦笑。
我求了他十年都没求来一个孩子,宋安安只用三个月。
看着两人相拥的背影,心头泛起一阵阵的抽疼。
我转身想走,小腹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是一阵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