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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下班,同事们将梁牧川拉到窗边,指着那位连续七天准时出现在报社楼下的漂亮女人兴奋的八卦。
“我打听到了!她就是宋令仪,咱们海城首富家的大小姐啊......怪不得连开的车都是豹子号的迈巴赫!”
“长得还这么好看,啧啧......只可惜五年前被人设计早早结婚,也不知道哪个男人这么好命,能娶到这种白富美。”
“不过她连续七天来咱们这破地方,究竟是要做什么?牧川,你每天最晚下班,有没有看到她要等的是什么人?”
梁牧川沉默地站在一旁,久久没有开口,同事们也没打算从他嘴里问出什么,反而七嘴八舌地开始出谋划策。
“不过牧川,你最近不是急着用钱吗,这不,上好的机会来了,咱们新开的经济专栏正好缺采访对象,如果你能采访到宋令仪,老大肯定给你发一大笔奖金,你儿子的医药费也不用愁了!”
梁牧川依旧一言不发,半晌,他将视线收回,用那平静到接近麻木的语调说了两句话:“我的儿子已经在半月前去世了。”
“宋令仪......就是你们好奇的,我隐婚了五年的妻子。”
短短两句话,就让报社同事们面面相觑,全部噤声。
这些年,梁牧川在他们面前就是一个单身父亲的形象,为了挣钱给孩子治病永远加班到深夜,平时也是节俭到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这种既平凡又可怜的男人,谁敢想象他竟能与宋令仪扯上关系,两人还是夫妻?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低声说了句,“所以,你就是五年前那个——”
话问到一半,另一名同事连忙拽住那人袖口,眼神示意他闭嘴。
梁牧川也没再多言,将下午刚拿到的外派申请表装进包里,头一次早早离开了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