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身健骨的藏药,还是会让她四肢酸软、神志模糊的东西。
她不知道他说的“天池”到底在哪里,周围有没有人,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她只知道,此刻他站在她面前,伸出手,眼神清澈,等着她把手放上来。
就像每一次一样。
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在妥协,在周旋,在用成年人的耐心哄着一个孩子。
而每一次,她最后都会发现——
那一步,是她自己跨出去的。
脚踝上的铃铛安静地垂着。
顾曼桢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出门前,顾曼桢坐在客栈那张老旧的梳妆台前,对着那面边缘已经有些模糊的铜镜,开始化妆。
贡布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看着。
她先用深一度的粉底,将那张烤瓷般细腻白皙的皮肤,一点点压暗。
不是那种夸张的黑,只是让她不再白得发光。
然后是眉眼,她手法熟练地将原本明眸善睐的光彩收起来,眼线画得钝一些,睫毛不那么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