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太子认清现实,尽快离开。
可太子却猛地嗤笑一声,眼神阴鸷得吓人。
他骤然转头。
目光死死锁定丞相沈怀礼,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怒火与恨意。
“为了一个毫无血缘的外人不惜构陷欺辱自己的亲生女儿。”
“沈怀礼,你的所作所为,当真让孤大开眼界!”
太子声音冰冷,却字字诛心,
“你以为,将当年绾绾舍命救孤的恩情硬生生按在陆微头上,就能悄无声息夺走绾绾的一切,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可你错了,纸终究包不住火!”
“三日前,孤便彻查了所有过往,查清了你与陆微暗中做下的所有腌臜勾当!”
“所以今日,孤专程来此讨要说法,要你们为构陷太子妃,害死皇室嫡长孙付出应有的代价!”
“可孤万万没想到,你们贪心不足,不仅再次夺走她的平静,如今,竟连她的性命都狠心夺走!”
寥寥数语,如惊雷炸响。
沈怀礼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却还是踉跄后退一步,下意识开口辩解:“我承认,这些年我偏心陆微。”
“可我帮她算计绾绾的,唯有调换救命恩情,让殿下变心而已……”
“至于那个夭折的孩子明明就是意外离世。”
“太医当时亲口说,那孩子本就是死婴啊!”
他开口解释,声音却慌乱不已,连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你胡说!”
太子猛地嘶吼出声,怒火滔天。
“太医早已被陆微买通,满口谎言!”
“孤的孩子当时明明还有气息,还有救!”
“是陆微,是她亲手将襁褓中的孩子掐死,心肠歹毒到令人发指!”
愤怒的控诉一句接着一句。
太子猛地抬手,将怀中一叠证词狠狠挥向空中。
泛黄的纸页漫天飞舞,散落在地,
上面桩桩件件的罪行,全是沈怀礼从未知晓的真相。
沈怀礼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只觉得浑身发冷,心底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