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不再坚持,只低声道:“顾砚,照顾好平安。”
“就当是,你欠我的补偿。”
他点头,郑重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目送几人离开后,我想静一静。
顾砚却突然急切回头,拿出了我当年与他成婚时的嫁衣。
见我目光紧追,他身形一僵。
犹豫一瞬,却还是开口:“能不能把嫁衣借微微穿一下?”
“岳父说微微带来的嫁衣始终找不到,今日若不穿嫁衣拜堂,系统会再惩罚她。”
“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那嫁衣是娘亲死前,熬了一年一针一线为我绣的。
我知道他清楚这对我有多重要。
可他沉默片刻,毫不犹豫拿出了嫁衣。
目光凛冽,像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微微都被逼成那样了,你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这么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