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他愧疚的挽留,果断离开了京城。
从那时起,我就决定:他不再是我的父亲。
也再不期待他的任何。
可我没想到,他会再次出现,再次毁掉我的一切。
涩意涌上喉咙,刚生产后的一幕幕在脑海疯跑。
随着脸色血色一点点褪去,我只觉心口冰冷窒息。
迫切地,我想离开,想去死。
可在走前,我必须安顿好我的平安。
向顾砚要来信封后,我想把平安托付给从前的好友。
可在看清楚后,顾砚红着眼一把撕碎了信纸。
沙哑着嗓子抱住我,他满眼哀求。
“绾绾别这样,别不相信我。”
“我知道我背弃了诺言,但平安是我们的孩子,我还活着,你不能把她给别人。”
闻言,我一怔。
是啊,他就算再偏心,总不至于害自己的女儿。
于是我不再坚持,只低声道:“顾砚,照顾好平安。”
“就当是,你欠我的补偿。”
他点头,郑重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目送几人离开后,我想静一静。
顾砚却突然急切回头,拿出了我当年与他成婚时的嫁衣。
见我目光紧追,他身形一僵。
犹豫一瞬,却还是开口:“能不能把嫁衣借微微穿一下?”
“岳父说微微带来的嫁衣始终找不到,今日若不穿嫁衣拜堂,系统会再惩罚她。”
“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那嫁衣是娘亲死前,熬了一年一针一线为我绣的。
我知道他清楚这对我有多重要。
可他沉默片刻,毫不犹豫拿出了嫁衣。
目光凛冽,像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微微都被逼成那样了,你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这么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