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真不能没有我,又为何要选择伤我。张了张嘴,我发不出任何声音。顾砚真的把嫁衣拿回来了。可目光落在那件被剪得七零八落的红衣上,我心口阵阵发紧。指尖也不受控地泛白。顾砚连忙解释:“是丫鬟闹着剪彩,不小心弄坏的,和微微无关。”“回头我一定找人修补好,你别生气。”看着他眼底的心虚以及对陆微的维护,我轻轻摇头,声音沙哑。“不用了。”再修也不是原来的样子。我们之间,亦是如此。见我没有发怒,他松了口气。“绾绾大度。”“今夜我陪着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