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快救人!求求你们快点救救他们!”
向晚晴僵在原地,双手沾满了顾锦川和孩子的血,脸色惨白。
谢聿扯了扯唇角,刚想转身离开,身后便传来医生的声音:“孩子被护在怀里,没有生命危险。但大人肾脏严重破裂出血,已经坏死,必须立刻进行肾移植,否则撑不过今晚!”
向晚晴回神,疯了一般再次攥住谢聿的手。
“用他的肾!马上安排手术!”
谢聿不敢置信,拼命挣扎起来:“向晚晴!你疯了!你放开我!你不能这么对我——”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走廊,向晚清下手毫不留情,指印瞬间浮现在谢聿的脸上。
她双目赤红,语气里满是怒火:“要不是你,他们会跑吗?会被车撞吗?这是你欠他的!少一个肾你也死不了!”
谢聿不再挣扎,也不再哭喊,如同木偶一般被人推进手术室。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看着围过来的医生,他突然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又绝望:
“各位医生,你们也是军人出生!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吧,向晚晴不配做军人!刚刚那个男同志是文工团的演员,也是向晚晴的情人,那个孩子是他们的私生子。她不仅背叛军婚,她还私自给我上军法,现在又要我给情人捐肾。我求你们,等会儿手术时,能不能让我假死在手术台上……”
医生们想到刚刚向师长的行为,眼底满是怜悯。
最终,主刀医生点了点头:“好,我们帮你。”
向晚晴守在病床边,心脏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连呼吸都跟着一滞。
她抬手按了按胸口的位置,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