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晴冷眼看向他,彻底失望透顶:“谢聿,你还想说什么?你还想狡辩什么?”
“要不是锦川担心孩子原路返回,要不是我在楼上,孩子是不是就在你手里死了!”
听着她的语气,谢聿知道,自己就算再多解释,也没什么用,她根本不相信自己。
他也不想再多说,想要离开。
向晚晴立马拦住他,“谢聿!你投毒试图害死我儿子,三十军棍处置!处置完丢进禁闭室反省!”
谢聿没想到她居然会对自己用刑!
真是好笑!是她出轨在先!是她背叛军婚!到头来确实他的错!
可在这里她就是天,没人敢忤逆她说的话。
整整三十棍军法,没有一棍是手下留情的。
第一棍打在身上,谢聿闷哼一声,脊背骤然绷紧。
第二棍,第三棍,第四棍……
皮开肉绽的声音在军法处置室里沉闷地回响。他依旧没有哭,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动。
第十棍落下时,谢聿突然想起八岁那年摔在花坛边,膝盖擦破一大块皮,血珠渗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向晚晴满脸高冷,却还是蹲在地上,一边给他吹伤口,一边说“阿聿不哭,等会儿就好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要轻易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