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孤单了,妈妈。”
谢清樾最后一句话直击了顾音绵的心灵。
炙热滚烫的泪水潸然落下。
她靠在谢清樾怀里,哭声渐渐变大。
谢清樾红了眼眶,轻轻拍着顾音绵单薄的后背。
男子汉大丈夫,他说到做到!
“对了妈,我办理入学手续用的身份信息不是谢清樾,我改姓了。”
“改成什么了。”顾音绵慢慢抬头,对上谢清樾骄傲的双眸。
“宋,外婆的姓氏。”
看到顾音绵眼底涌现的感动,以及道不明的情绪时,谢清樾忙开口。
“妈,你先别急着改姓氏,你短时间内还是要姓顾。”
“那老东西的企业是吞并了外婆的企业才做大做强的,顾氏集团理应是外婆的,而你是外婆唯一的女儿。”
“我的意思是,将顾氏集团拿到手里,随后再改姓。”
“让一切都回归原位。”
说这话时的谢清樾胜券在握,少年的恣意张扬展现得淋漓尽致。
因谢清樾来得太突然,客房里被顾音绵堆了各种杂物,沙发太小,放不开一米八三的谢清樾。
就在顾音绵决定去睡沙发,一转身就看到谢清樾轻车熟路抱着被褥去顾音绵屋里打地铺了。
似是担心顾音绵会害羞,谢清樾边铺床铺边说道。
“妈,你儿我从小就在你屋里打地铺,我是你亲儿子,不会做什么坏事的。”
虽说还不适应自己凭空多了个十八岁的儿子,但在听完谢清樾的话后,顾音绵刚才的紧张和无措也渐渐消散了。
“我们家很穷吗?”顾音绵坐在床上,好奇地问道。
“还行,住别墅开跑车。”谢清樾打好地铺后,躺上去试了试。
看他躺下的动作这般熟练,顾音绵更加疑惑了。
“我小屁孩时期就被剥夺了和妈妈睡在一起的资格。”
“我不服,老登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不服的我去你屋里打地铺。”
“他把我丢出去,我就再溜进去。”
听着谢清樾的话,顾音绵不由得脑补出自己和谢煜舟同床共枕的画面。
那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