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轻轻一勾手,公府少爷馋成狗无删减+无广告
  • 奶娘轻轻一勾手,公府少爷馋成狗无删减+无广告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袖里春
  • 更新:2026-04-19 18:42:00
  • 最新章节: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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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轻轻一勾手,公府少爷馋成狗》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柳绣宜裴定玄,《奶娘轻轻一勾手,公府少爷馋成狗》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评分新出会涨)【穿越养崽宅斗训犬狗血爽雄竞修罗场万人迷女主有自己事业】夫君头七后,乡野村妇柳闻莺被婆家赶出门。恰逢现代的柳闻莺穿越而至,带着嗷嗷待哺的孩子,入公府做奶娘。上至侍奉大夫人,下至喂养小少爷,学护理的柳闻莺专业对口,得心应手。不仅将小少爷奶大,还养活了自家闺女。小少爷断奶后,主家仁慈,将孤儿寡母的柳闻莺留在府里做差事。她聪明伶俐,帮了主子们解决不少麻烦,甚至让中风瘫痪的老夫人下了床。精通护理、擅长伺候的柳闻莺名声在京城里传开。刚生子的长公主请她养崽,有老毛病的诰命夫人更是重金请她调养身子。从卑微奶娘到公府大丫鬟,柳闻莺见过太多腌臜事。于是,她只想攒够银子出府,买间小院和铺子,再招个入赘夫婿,和孩子过好小日子。然而,公府里的几位爷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阴暗角落窥伺孤狼大爷。身有暗疾高傲狐狸二爷。少年意气狼狗纨绔三爷。柳闻莺望着眼前的修罗场,彻底懵了:只想安稳度日,怎的就被一群大佬缠上了?(作者放飞之作)...

《奶娘轻轻一勾手,公府少爷馋成狗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裴曜钧倚石长身玉立,金线绛袍惹眼。
柳绣宜吓了一跳,看清是他后,悬吊的心不高不低的。
“三爷,您这是做什么?”
裴曜钧好整以暇地抱臂睨她,“怎么?见到小爷我很意外?”
“三爷昨日在大夫人院里,不是说好只要奴婢不处理,就放过奴婢吗?”柳绣宜试图装糊涂。
“我何时答应要放过你?你倒是会诡辩啊。”
行,装糊涂走不通。
见她不说话,只是沉默抿唇,一副被戳穿后无言以对的模样。
裴曜钧低笑起来,“看来你打爷的那一下,没把你打怕,倒是把你的胆子给打肥了,连主子的话都敢掉地上了?”
昨儿从汀兰院回去后,他并非没想过整治柳绣宜的法子。
比如寻个由头斥责她怠慢差事,或者直接让管事的将她打发到最苦最累的地方去。
但转念一想,这女人如今是大嫂眼前得用的人,打理账目井井有条,照顾侄儿也细心周到,深得大嫂信任。
自己若毫无缘由地动她,大嫂那边定然不依,少不得要过问,甚至惊动母亲。
更关键的是他半夜翻墙,是绝对不能捅到爹娘面前。
若为了整治一个奶娘,把自己折进去,挨一顿家法。
那才是真真赔了夫人又折兵,丢人丢到家。
思来想去,裴曜钧发现,这事儿还真不能明着来,不宜声张。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
他有的是法子慢慢治她!
柳绣宜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三爷,您到底想要奴婢如何?”
对,就是这样,她越忐忑不安,他就越开心。
裴曜钧故意不言,让她越来越慌,心底恶劣的趣味得到极大满足。
柳绣宜紧张不已,呼吸频率加快,胸膛不住起伏。
裴曜钧的双眸黏在她的起伏,语出惊人。
“你先给小爷吃一吃,小爷姑且饶过你。”
柳绣宜没反应过来,“吃什么?”
“侄儿能吃的,我为何不能?”
他、他竟然想……?!
“你无耻!”"

柳绣宜上前,“嬷嬷,我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事?快说!”
对方不像好相与的人,但别无他路,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
“我能不能带孩子一起来府里做差事?”
“什么?”田嬷嬷像是什么听到极其荒谬的事,音调拔高,“带孩子进府?你当公府是菜市场吗?”
柳绣宜却并未退缩,语速加快,哽咽着将自身遭遇和盘托出。
“嬷嬷别生气,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十年前闹饥荒,爹娘为了两个馒头把我卖给人家做童养媳。
今年才与夫君成亲,怀上孩子,谁知前段时间夫君进山,遇上大雨,失足跌下山崖,人就那么没了。”
柳绣宜逼自己哭出来,添几分可怜相。
“婆家嫌我克夫,又怪我生的是个女儿,传不了香火,丧事一办完,就将我们母女俩赶了出来。我无亲无故,实在是活不下去,才来府里寻条活路。
这差事是救命绳,只要能当差,我愿将月钱分分半予您,只求给孩子一口饱饭罢了!”
一开始还能压低声音倾诉,但说到后面柳绣宜愈发情真意切。
她工作那么多年,攒下的钱眼看就能全款买房,结果一朝穿越成被扫地出门的寡妇,哭都没地方哭。
田嬷嬷听着柳绣宜声泪俱下的恳求,眉头拧成疙瘩。
“不行!绝对不行!公府是什么地方?规矩大过天,从来没有奶娘带孩子进府的先例,我可担不起这风险!”
大夫人产后体虚,奶水稀少,小少爷又挑剔得很,不是谁的奶都吃。
这两日几乎将京城里适龄的妇人都筛了一遍,才勉强挑出她们三个合适的。
若是为了一个奶娘带孩子的无理要求,惹出什么祸端,她这管事嬷嬷的位置怕是都坐不稳。
田嬷嬷说完就要赶柳绣宜走,差事没了,柳绣宜也没法,只好准备离开。
然而,门外急匆匆跨进来一个丫鬟。
紫竹语气焦急,“田嬷嬷,奶娘呢?不是说找到了吗?小少爷饿得直哭,大夫人都催好几遍了!”
刚刚那三碗奶不喂还好,一喂,吃米汤也没能完全吃饱的小少爷尝到滋味,很快又饿了。
田嬷嬷堆笑,“快了快了,她们回家收拾东西马上就回来。”
紫竹瞪大眼,“马上是多久?火烧眉毛的事啊。”
天无绝人之路,眼见事情有转机,柳绣宜也不走了。
她心一横,抢话道:“姑娘,方才小少爷喝的三碗奶里就有一碗是我的。”
话音未落,手腕被紫竹拉住,“那还磨蹭什么?跟我走。”
田嬷嬷张嘴想拦,紫竹回头甩了一句。
“小少爷要是有什么闪失,你我都吃罪不起!”"

温静舒轻声细语,将孩子的点滴成长,一一说与丈夫听。
裴定玄静静地听着,襁褓里孩子眉眼与自己愈发相似,他是他的血脉传承。
冷硬的唇角不自觉地柔和,眼底也流露出温情动容。
天光正好,孩子咿呀,妻子软语,此情此景很温馨美满。
温静舒说完,眼波温柔地看向丈夫,期盼道:“夫君要抱抱睿儿吗?”
她并未直接将孩子递出去,而是保持着怀抱的姿势,隐隐期待着丈夫能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和孩子一同拥入怀中。
自从生产之后,他们夫妻之间,似乎总是隔着一层无形的纱,少了往日的亲密。
可裴定玄伸出手,只接过了儿子。
小小的身体落入怀,带着乳香和温度,裴定玄的心也跟着软化。
他有些笨拙地调整着姿势,让小家伙更舒服些。
温静舒看着他专注抱孩子的侧影,怀中骤然一空,连同那颗期盼的心,也仿佛跟着空了一块。
一丝落寞如同细微的藤蔓,悄然缠绕心尖。
但她很快便将情绪压了下去,脸上重新绽开温婉得体的微笑。
“瞧啊,睿儿在你怀里多乖。”
裴定玄抱着怀中渐渐安静下来的儿子,目光不经意间再次扫过书案。
“你让一个奶娘去理账?”
暗自神伤的温静舒闻言收敛心神,“起初我也只是让她试试,没想到她真有一手理账的好本事。不瞒夫君,有些简便实用的法子,我还是向她请教学来的。”
她顿了顿,怕裴定玄觉得她用人有疏漏,补充道:“她整理的账册,我都仔细看过,无一错漏。”
裴定玄意外,没想到柳绣宜的理账本事,能让出身世家的妻子都为她说这么多好话。
方才柳绣宜还说是夫人教导,将功劳尽数推给妻子。
不张扬,不居功,当真是谦虚。
“嗯。”裴定玄应了一声,唇角挂笑。
会照顾孩子,心细如发,会打理账目,能力出众,懂得分寸,知道进退……
那点毛手毛脚,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裴定玄回来本就是为了取一份紧要的卷宗,拿上东西,又匆匆赶往刑部去了。
他前脚刚走,珠帘轻响,丫鬟红玉低头走进,脚步迟疑。
温静舒坐在窗边,望着丈夫离去的方向出神。
因着公务繁忙,他们夫妻聚少离多,温静舒以为自己本该习惯的,但还是不舍。
见红玉前来,她收回思绪,“怎么了?有事便说。”"

他声音如同上好的玉石相击,清越温和,而说出口的话堪称宽和,若是旁人听了,只怕要感激涕零。
瞧,旁边的丫鬟已经面带感激。
但柳绣宜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一丝极度嫌恶,远超被无意冒犯的程度。
余光里,柳绣宜偷偷打量他。
男人修眉朗目,肤色比常人更白,唇色淡,像上等瓷釉里隐约透出的桃花纹。
那双眼眸,清澈却冷,像浸着冰的山泉。
水面映人,水底藏刀。
男人掏出一方雪白的帕子,极其细致地擦拭并未被水沾染的双手。
擦拭的力度,透出一股近乎偏执的认真。
洁癖。
一个照面,她便读出这条讯息。
那话语里的嫌恶也就不奇怪。
她们刚才那盆水,刚好踩在他的雷区。
柳绣宜和丫鬟谢恩,这才依言站起身,只是依旧垂头。
裴泽钰微没再说什么,带着仆从走远。
直到他和仆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花园。
闯祸的丫鬟才猛地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幸好遇到的是二房那位,脾性最是温和宽厚。”
“那是二房的主子?”柳绣宜恍然大悟。
裴泽钰气质清贵,宛如一块精心雕琢的美玉,光华内敛。
只是,这块美玉,过于洁净,洁净到不容一丝尘埃沾染。
丫鬟还在拍着胸脯说:“是啊,得亏是他,要是撞上其他主子,咱们今天少不了一顿罚。”
柳绣宜淡淡笑了笑,没有接话。
早先她便觉得不妥,不让泼,结果偏要抢过去泼,如今知道后怕了?
适才面对裴泽钰,她也不是滥好人,只是不说上几句话,自己肯定也要被牵连。
不再言语,两人打了干净的温水,重新回到亭子。
午后,到了交接的时辰。
柳绣宜告知翠华小少爷的情况。
“辰时末吃的奶,玩了两刻钟,巳时初睡的,睡了将近一个时辰,午时初醒的,刚喂完没多久,眼下正精神着。尿布也是新换的。你多留意些,估摸着再玩小半个时辰,就该有困意了。”"

柳绣宜是个听话的,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丫鬟便也放心离开。
她一走,偌大的主屋内,便只剩下柳绣宜一人。
半晌,帘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柳绣宜正全神贯注地核对着一条复杂的往来账目,并未立刻留意。
只以为是那丫鬟回来了,或是其他当值的仆役。
那脚步声跨过门槛,在珠帘前停顿。
隔着摇曳珠串和朦胧纱幔,隐约可见书案前一道纤细的背影,正低头书写。
墨发如云,身姿窈窕。
他悄然走近,从身后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那纤细背影。
柳绣宜正凝神计算,猝不及防被人从身后抱住。
手中笔吓得掉在地,染开一小团墨渍。
谁胆子敢这么大?夫人屋里居然也敢非礼!
柳绣宜猛然回头,看清来人,居然是……是大爷裴定玄!
…………柳绣宜与裴定玄四目相对,空气凝滞。
脑中空白了几个呼吸,旋即反应过来。
大爷定是把她错认成了大夫人!
若非如此,他怎么可能对一个奶娘做出如此逾矩的亲昵举动呢?
柳绣宜后退几步,挣开他的手臂,惊悸道:“大爷恕罪,奴婢不知是大爷驾临。”
方才指尖残留的温热触感和鼻息间萦绕的淡淡奶腥味,让裴定玄抿紧唇。
他无法解释刚才自己的举动,只将目光移开,落在书案上的账册。
“这些是你在整理?”
柳绣宜不敢邀功,将功劳大半推给温静舒。
“回大爷,奴婢学过一点理账,见夫人打理家事繁忙,理账时常头疼,便主动请缨搭把手,也是夫人不嫌弃,指点了奴婢不少门道。”
裴定玄听着,未置可否,目光却依旧停留在桌案,那些账册比他以往所见都要清晰明了。
根本不像温氏之前的作风。
柳绣宜头垂得很低,余光瞥见门口,一截嫩粉色裙角闪过。
是那刚才去茅厕的丫鬟。
福至心灵,柳绣宜骤然想到一个可能。
那丫鬟定然是回来了,方才那逾矩的一幕,难保没被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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