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瑾汐还是派保镖按住贺书臣,嗓音冰冷地对着他宣判:
“你打了许澈一拳头,现在我要你百倍还回去。”
“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愿意跟许澈和平共处,再来见我。”
说完,她拉着许澈,阔步离开了剧组。
而保镖们说了句得罪,便左右开弓地对着贺书臣的脸颊扇了过去。
贺书臣被迫承受着这些,心里对陆瑾汐的那最后一丝眷恋,已经全然消失殆尽了。
他身上本就有伤,这次被打得直接昏了过去。
等再睁眼,房间一片昏暗,剧组的人也全都走光了。
贺书臣就这样盯着肿胀的脸颊与杂乱不堪的头发走在路上,狼狈十足。
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下,他接到了律师打来的电话。
“贺先生,您和陆小姐的离婚证已经办好了,需要给您送来吗?”
“不用了,”他嗓音沙哑,说话时牵动着脸颊伤口火辣辣地疼,“直接把离婚证送到陆氏,陆瑾汐会签收。”
挂断电话,一条短信紧接着发来,提醒他航班将于今晚准时起飞。
贺书臣收起手机,将左手无名指那枚见证了他与陆瑾汐纠葛数年的婚戒摘下,随手丢向了下水道。
看到戒指在下水道边缘滚了几圈终究还是掉进去后,他唇角扬起一抹释怀的笑。
当天夜里,那架载着他离开的飞机划破云霄。
而与此同时,一条陆氏总裁任由情人许澈在片场鞭打自己丈夫的视频,迅速引爆了整个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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