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上,他说我是命中注定顾曼桢贡布前文+后续
  • 高原上,他说我是命中注定顾曼桢贡布前文+后续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魔法少女奥拉夫
  • 更新:2026-04-19 08:24:00
  • 最新章节:第8章
继续看书
小说《高原上,他说我是命中注定》,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顾曼桢贡布,文章原创作者为“魔法少女奥拉夫”,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我在高原的民宿里,意外闯入了一场炽热的梦。他是民宿的主人,眼神像高原的篝火,纯粹又滚烫。他说我是他认定的人,要为我盖房子,要带我看遍雪山花海。我本以为这只是旅途中的一段插曲,却被他的执着困住。他不懂成年人的权衡利弊,只知道要和我在一起。他的爱像滚烫的野火,瞬间点燃了我平淡如水的生活。我挣扎过,想逃离,却在他纯粹的目光里溃不成军。原来,我渴望的从来不是克制的安稳,而是这样一场彻底燃烧的相遇。...

《高原上,他说我是命中注定顾曼桢贡布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顾曼桢走进浴室,锁上门,背靠着木门。
冰凉的瓷砖刺激着她赤裸的皮肤,却比不上意外带来的混乱。
她做了什么?
和一个认识不到一周的、小她十岁的藏族少年上了床。
在她和陆礼卓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即将到来的这个夏天。
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却依然美丽的脸。
二十九岁,眼角已经有了细微的纹路,但那双杏眼依然明亮,鼻梁挺直,嘴唇因为昨晚的亲吻微微红肿。
顾曼桢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想起陆礼卓总爱在清晨亲吻她的额头,说她是“岁月不愿苛待的美人”。
陆礼卓。
她的丈夫,大学历史系最年轻的教授,严谨、古板、深情。
会在她生理期时默默准备好热水袋,会记得她所有不吃的东西,会在每个纪念日写一封手写信,即使他们的婚姻已经走过五年。
顾曼桢爱他。
也许不是年轻时的炽烈,而是融入骨血的习惯和安心。
她从未想过离开他,哪怕婚姻生活已经平淡得像一杯放凉的白水。
可现在这杯水,被她亲手扔进了一块巨石。
门外传来贡布哼歌的声音,是这几天她听熟了的藏族民谣。
顾曼桢强迫自己站起来,拧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冲刷过皮肤时,她反复告诫自己:
冷静。
这只是个意外,一次酒后失控。
今天是她行程的最后一天,明天一早她就会离开这座古寨,回到她的城市,她的生活,她的陆礼卓身边。
贡布只是一段插曲,一个美丽的错误。
她穿好衣服走出浴室时,贡布已经穿戴整齐,正蹲在窗边逗弄一只不知从哪里钻进来的小野猫。
他换上了传统的藏袍,深蓝色布料衬得他肤色更深,腰间的银饰随着动作轻轻碰撞。
听见动静,他转过头,眼睛亮起来:“姐姐。”
顾曼桢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不得不承认,贡布有着惊人的美貌,不是城市里那些精致男孩的俊秀,而是一种野性的、带着攻击性的美。
前几日作为民宿老板时,他总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反而让人更想靠近。
而现在,那种距离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亲近。"

“惩罚。”
“你……”王献词气结,这车价格不菲。
贡布不再看他,转向刀疤汉子,用藏语说了几句,指了指车。
刀疤汉子咧嘴笑了,拍了拍身边一个年轻汉子的肩膀,那年轻汉子兴奋地吹了声口哨,立刻有几个同伴围到车边,好奇地摸着车身。
贡布对王献词最后说了一句:“走。现在。”
王献词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他最后看了一眼客栈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咬了咬牙,转身朝着寨子口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记得来的时候看到寨口偶尔有拉货的小货车或者去镇上的班车,只能先去镇上再想办法了。
看着王献词的身影消失在石板路尽头,贡布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对刀疤汉子说:“格桑,车你们处理了,卖的钱,买酒喝。”
刀疤汉子格桑大笑,用力拍了拍贡布的肩膀,说了句藏语,大意是“你小子行啊”。
一群汉子哄笑着,围着那辆崭新的SUV,像得到了一件新奇的大玩具。
贡布没参与他们的兴奋,他转身,重新走回客栈,关上了那扇厚重的木门,将外界的喧嚣和光线再次隔绝。
大堂里恢复了昏暗和寂静。
顾曼桢仍坐在角落的木榻上,裙摆整理得一丝不苟,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背脊挺直,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贡布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她。
他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带着依赖和讨好的神情,变脸速度快得让人心惊。
“姐姐,我让他走了。”他邀功似的说,伸手想去拉顾曼桢的手。
顾曼桢躲开了,她的声音有些紧绷:“车呢?”
“车留下了。”贡布理所当然地说,“那是惩罚。谁让他想来带走姐姐。”
他说着,从藏袍内袋里掏出那个小心包裹的白绸小包,打开,露出里面那缕深色的毛发。
他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迷醉而满足的神情。
然后抬眼看向顾曼桢,眼睛弯起来,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
“姐姐,我骗你的。”
顾曼桢一怔。
“没有用这个做法的。”贡布把白绸小包珍惜地贴在心口位置,“我只是想把姐姐身上最秘密、最宝贝的东西,贴身带着。”
“这样,我随时都能闻到姐姐的味道,会觉得姐姐一直在我身边,香香的。”
他的语气天真又偏执,仿佛这只是一个浪漫的小小把戏,而不是一场令人窒息的侵犯和掌控。
顾曼桢看着他那张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漂亮得惊人的脸,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的眼神纯粹而炽烈,像高原永不熄灭的篝火。
顾曼桢感到心脏一阵抽紧。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沉溺在这种被全心全意爱着的错觉里。
陆礼卓的爱是克制的、理性的,像一杯温度刚好的水。
而贡布的爱是滚烫的、汹涌的,像要把人烧成灰烬的野火。
“我……”她艰难地开口,“我也有家人要探望。就像你也会思念你的阿妈,对吗?”
贡布眨了眨眼:“姐姐想家了?”
“对。”顾曼桢点头,试图唤起他的共情。
“那等民宿不忙了,”少年认真地说,“我陪姐姐一起回家。我去见姐姐的家人,告诉他们我会好好照顾姐姐。”
他的逻辑总是这么直接,这么不容置疑。
顾曼桢感到一阵无力。她看着贡布年轻的脸,忽然问:
“贡布,你离开过古寨吗?”
少年摇头,眼神坦荡:“没有。这里有雪山,有草原,有我的家。为什么要离开?”
“那你知道上海吗?”她试探着问。
“上海……”贡布重复这个词,像是在记忆里搜索,“是姐姐的城市?”
顾曼桢点头。
“我没去过。”他诚实地说,“但既然有姐姐在,那应该是个不错的地方。”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有种天真的信任。
顾曼桢忽然感到一阵愧疚,她随口说的“上海”,对这个从未离开过高原的少年来说,可能只是一个遥远而模糊的地名,却因为她,变得特别起来。
“贡布,”她闭了闭眼,决定做最后的尝试,“我真的需要回去一趟。有些事情必须处理……”
“姐姐。”贡布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顾曼桢睁开眼,发现少年的表情变了。
那种软糯的、撒娇般的神情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清冷、更执拗的东西。
他的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
“姐姐是不是……”他顿了顿,耳尖泛起可疑的红,但声音依然冷静,“是不是因为我是第一次,没有经验?昨晚……我太快了,不够持久,没让姐姐满意?”
顾曼桢的脸“腾”地烧起来。她没想到他会这样直白地问出来,用这样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私密的事。
“不是!”她几乎是立刻否认,声音因为羞耻而发颤,“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为什么?”贡布追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姐姐昨晚明明很喜欢。我看见了,姐姐的腿都被我掐红了。”
他伸手,轻轻撩起她的裙摆。
晨光下,那些暗红的指痕确实清晰可见,像雪地上的烙印,宣告着昨晚的失控。"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