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守在榻前,紧张地问我哪里疼,一遍遍吩咐下人熬补汤。
一个则红着眼眶,紧紧抱着我,轻声细语地安慰我,让我别怕。
可直到深夜,姜云辞都没有回来。
整座王府早已传遍了所有真相,风向变了又变。
先前那些巴结讨好我的丫鬟,如今再没一个敢凑近。
我住的院子,在此刻空荡得连风的回声都格外清晰。
听说,是陆砚之和姜云辞亲自下令,把下人都叫到了那边。
势必要让所有人都记住姜清禾的饮食喜好和身份尊贵。
踉跄间,我一步步走到院中那棵桃花树下,重重跪了下去。
徒手刨开冰冷湿润的泥土,心跟着沉了下去。
泥土里,赫然躺着一具小小的婴孩尸身。
还有四具早已化作一抔黄土的草席。
在这里,没能活下来的孩子是不祥,不能用棺椁。
只能卷起草席,丢去那荒无人烟的乱葬岗。
因我舍不得,陆砚之特许把孩子葬在我院中的桃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