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温栀宁再睁眼,看到的便是魏书昀顶着两个黑眼圈守在她病床前的画面。
“醒了?”魏书昀扶着她坐起来,递给她一杯水。
看向她的眼神中夹杂着几分无奈,“以后爷爷再惩罚你,你直接派人给我捎个信,我会去救你。”
“实在不行,我也可以代你受过。”
“还有,”他不解地看向温栀宁,“那帮佣人故意折腾你,把你本该跪的软垫换成硬草席,你为什么不说?别忘了你是我老婆,就不能拿出点你的气势吗?”
提起那几名佣人,魏书昀语调带着几分不屑。
呵,气势......温栀宁垂下眼睫,扯出一抹苍白的笑。
这些年在魏家,魏书昀逼她住佣人房,从不肯承认她的身份,就连她不小心打碎个盘子都要她十倍赔偿。
现在却来跟她说什么气势......不觉得太晚了吗?
尽管温栀宁早已不在乎了,但出院回到别墅后,魏书昀还是命管家将家里佣人都喊来训话:
“温栀宁是我太太,以后她的意思就代表我的意思,老宅里对她不敬的两个人都已经辞退了,我不希望有人再犯。”
温栀宁始终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一切,只觉得无比割裂。
待魏书昀训完话,佣人四散后,温栀宁拿着从医院带来的药往佣人房走去。
那间最偏僻阴冷照不到阳光的保姆间,她和洋洋挤在一起住了五年。
魏书昀眉心一拧,也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