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二十八岁的詹宴深已经在海城呼风唤雨,别人都要看他脸色行事了。
江璃茉心里一阵刺痛。
怪!
都怪她太没用了。
江柏昌看江璃茉这完全迟迟不认错的态度,也不放心交给她了,转个身给了江夫人:“你妥善藏着。”
江夫人小心地接过,又在外面包了手绢,才去楼上。
“慢着!”
江璃茉拦住了江母,说,“你们都知道詹宴深在跟季念在交往吧?就算这样,你们还要拿着这个破戒指?”
江沉哆嗦了下:“破……破戒指?”
这破戒指很多女人前仆后继想要都要不到,江家也就因为詹家感念那份恩情才许了婚约。
江柏昌脸色不变,语重心长:“你詹伯母说了不管詹宴深交往几个女人,他都只会娶你江璃茉!詹家也只认你江璃茉是儿媳。这样还不行吗?”
“不行!”江璃茉眼眶泛红喊道。
江柏昌知道女儿的犟脾气上来了,他摆了摆手还是让夫人把戒指拿上楼。
“这是詹家欠我们的,当年你爷爷救了詹老爷子,两人商定下的婚事……”
“但詹宴深不吃这一套。”江璃茉不等父亲老话重提,便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