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沉见他如此狼狈,靠在铁栏上哈哈大笑,眼里满是报复的快意。
“疼吗?这就疼了?你只是以宁无聊打发时间的消遣,她不会管你的,温大小姐要结婚的对象,是我这样门当户对的人。”
看够了这场戏,他才懒洋洋喊人把狼狗牵走。
随后,他就让人把门关上,严令禁止任何人给江屹叙送吃的。
江屹叙晕倒了,他就让人往屋里泼冷水。
他的意识被疼痛和饥饿磨得渐渐模糊。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刚穿书不久的时候。
那时候被温以宁抓回去后,江屹叙还是怕,还是想跑。
他出逃九百九十九次,温以宁就抓回他一千次。
江屹叙忍无可忍,全盘托出,“你迟早会按照原剧情走,你会爱上霍宴沉,会为了他,把我弃如敝履。”
温以宁盯着他半天,忽然笑了,“老公,那个什么霍宴沉,比不上你一根头发。”
为了证明自己的心意,她直接让人把刚露面的霍宴沉吊到了搅拌机上。
只要她一声令下,霍宴沉就会尸骨无存。
“看清楚,”她捧着他的脸,一字一顿,“我爱的只有你,谁来都没用。”
于是江屹叙慢慢信了。
后来吵架,江屹叙离家出走。
温以宁却以为他要回去原来的世界。
流着泪求着他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