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摇头,“现在你的事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话落,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她瞥见屏幕上的名字,起身走到门外接电话。
挂了电话,温以宁回头看了眼床上闭着眼的江屹叙,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很快,她压下心底的不安,低声吩咐佣人好好守着,便快步朝着船舱另一头走去。
她转身的瞬间,江屹叙缓缓睁开了眼,眼底一片寒凉。江屹叙自嘲一笑,他已经能平静接受温以宁为了霍宴沉离开了。
出院后, 温以宁果真兑现了承诺。
她以温家的名义为江屹叙的兄弟操办葬礼,规格盛大到让整个上流圈侧目。
江屹叙看着灵堂中央那张笑眼弯弯的照片,心中一片酸涩,“我们一起来的这个世界,可最后,只有我一个人回去。”
温以宁想替他撑伞,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
看着他的动作,她心底的焦躁又添了几分。
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当然,这只是因为温家的地位罢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江屹叙只要办得风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