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人声鼎沸,乱作一团。
“医生!快救人!求求你们快点救救他们!”
阮清梨僵在原地,双手沾满了宋屿和孩子的血,脸色惨白。
霍廷渊扯了扯唇角,刚想转身离开,身后便传来医生的声音:“孩子被护在怀里,没有生命危险。但大人肾脏严重破裂出血,已经坏死,必须立刻进行肾移植,否则撑不过今晚!”
阮清梨回神,疯了一般再次攥住霍廷渊的手。
“用他的肾!马上安排手术!”
霍廷渊不敢置信,拼命挣扎起来:“阮清梨!你疯了!你放开我!你不能这么对我——”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走廊,阮清梨下手毫不留情,指印瞬间浮现在霍廷渊的脸上。
她双目赤红,语气里满是怒火:“要不是你,他们会跑吗?会被车撞吗?这是你欠他的!少一个肾你也死不了!”
霍廷渊不再挣扎,也不再哭喊,如同木偶一般被人推进手术室。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看着围过来的医生,他突然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又绝望:
“各位医生,求求你们救救我。刚才那个女人是我妻子,那个男人,是她的小三,孩子是他们的私生子。我身上的伤就是他们打的,他们已经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了,现在又要我给小三捐肾。我求你们,等会儿手术时,能不能让我假死在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