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梨脸色一变,挡在他身前:“他年纪还小,还在上大学,你吓唬他做什么?”
霍廷渊看着这护犊子的模样,这真的只是养孩子的关系吗?
不纠结了,他也不想纠结了。
他转身刚准备离开,手上的检查单忽然落在地上。
阮清梨一把捡起来,看清上面是什么后,脸色难看起来:“还是没能瞒住你,其实生下这个孩子后,我四年前就偷偷结扎了。甚至买通了所有医院,让你检查单都标注上问题。”
霍廷渊瞳孔骤缩,整个人犹如坠入冰窟,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她说她四年前就结扎了?
那他这四年为了孩子满身的针眼和说不出口一副又一副的苦药,算什么?
“廷渊,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但是你看我已经生了一个孩子了,宋屿没资格当孩子的爸爸,只有你能当,所以以后我们要他就好可以吗?”
阮清梨见他久久不说话,伸手抱住他,有些委屈:“你说话啊,廷渊,我不喜欢你不说话。”
霍廷渊猛地一把推开她,眼底的红意越来越甚,嘶吼出声:“阮清梨,你真的从身到心都恶心透顶。”
阮清梨脸色变的更难看,“廷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平时不是最心疼我的吗?”
“我害怕疼,生孩子的痛一次就够。况且,我的孩子就是你的,这有什么不一样,你才是我老公,宋屿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