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语气,霍廷渊知道,自己就算再多解释,也没什么用,他根本不相信自己。
他也不想再多说,想要离开。
阮清梨立马让保镖拦住他,“先生试图害死阮家嫡长孙,三十棍家法,丢进地下室反省。”
整整三十棍家法,没有一棍是手下留情的。
第一棍打在身上,霍廷渊闷哼一声,脊背骤然绷紧。
第二棍,第三棍,第四棍……
皮开肉绽的声音在祠堂里沉闷地回响。他依旧没有哭,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动。
第十棍落下时,霍廷渊突然想起八岁那年摔在花坛边,膝盖擦破一大块皮,血珠渗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阮清梨满脸高冷,却还是蹲在地上,一边给他吹伤口,一边说“廷渊不哭,等会儿就好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要轻易掉眼泪。”
第十五棍落下时。
他想起十三岁那年,被人带头欺负,害怕的站在教室里不敢动,一个劲的掉眼泪。
被人嘲笑是“娘娘腔”,是阮清梨上前一脚踹飞其中笑的最开心的那个。拉着他离开,告诉他,“以后好好保护自己,不过我随时都在你身边,我会保护你。”
第二十棍落下时。
他想起自己求婚成功的那个晚上,激动的整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