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台里,每当有新人结婚前,都会挨个办公室发喜糖和请柬。
如今,云舒是众人厌而远之的荡妇,喜糖定发不到她身上。
她正要离开,却突然被人叫住:“云舒姐。”
顾初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颤,她转头,就看见顾初和傅聿白站在一起,手中拎着大红色的喜糖袋。
原来今天的新人,是傅聿白和顾初。
哪怕早就知道二人的关系,明白了傅聿白的背叛,可看到他们二人如此登对地站在一起时,云舒胸口还是传来闷痛。
对上视线的那一刻,傅聿白移开目光,仿佛看见了一个陌生人,转身给办公室里的人发香烟。
顾初则走过来,抓起一把喜糖放在云舒手上:“云舒姐,我和白哥的喜气,你也沾一沾。”
这句话说得明媚大方,可下一句只有云舒能听到的话,却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正好,去去你身上的晦气。”
“被千夫所指的滋味爽吗?你怎么没和我爸一样,被绑上流氓罪的牌子拖到后山吃枪子儿?”
云舒不想在单位和她对峙,转身离开。
可下一刻,身旁的顾初突然往后倒了下去,五彩缤纷的糖果散了一地。
“啊!”
顾初至少翻滚了三圈,差点从楼梯口跌下去。
伴随着顾初的惨叫,傅聿白立马跑来,脸上是云舒从未见过的焦灼:“初初!”
“云舒姐,我是真心请你吃喜糖,你为什么要推我?”
她闹出的动静不小,办公室的同事都闻声出来看热闹。
云舒一时间慌了神,四周投来的目光,更是让她不知所措:“我没推她!”
“不是你还能是谁?你个荡妇,以为自己有张狐狸脸就想傍上傅聿白,谁知人家有未婚妻了,不愿意替你这种自甘下贱当裸模的人解围,所以你就把怒火发泄在顾初身上。”
“死不要脸,单位怎么还没把你开除?”
“我看到了,就是你推了顾初!”
云舒看向那个口口声声说看到她推顾初的人:“你看到什么了?楼梯口和你的办公室在同一边,你的眼睛是长在后脑勺吗?”
那人被云舒一怼,立马偃旗息鼓。
下一刻,云舒就感觉自己身边站了一个人。
回头,就见傅聿白单手抱着顾初,高大的身形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既然没打算道歉,那就别挡路!”
男人眼里陌生的仇视,让云舒心如刀绞。
“傅聿白,我重申一遍。”哪怕她根本不想和这个男人说话,但她更不想成为别人口中因对他爱而不得而因妒伤人的女人,“我没有......”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