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晓看着他的脸,有一瞬间的恍惚。
大学里她从来没有收过追求者的花,除了陆时宴。
因为他某些角度,有点像顾澜舟。
吃饭的时候,陆时宴很自然地问起了她毕业后留在哪家医院。
“我不留了,”江虞晓顿了顿,“我报了西部的基层志愿服务,答辩结束之后就出发。”
桌上安静了一瞬后,爆出林思思的质问:
“你当初不是说一定要留下来吗?再说你小叔舍得你……”
话说到一半,林思思意识到说错了话,猛地停住了。
江虞晓怔了一瞬。
决定学医的时候,她满脑子留在顾澜舟身边,做他的私人医生。
哪怕是一闻到福尔马林就吐,每天手上绑着两块砖,她也没有半句怨言。
顾澜舟夜夜把玩她的手,却从来没有发现她手上的茧。
现在想想,真可笑。
“我管他呢!”江虞晓站起身,仰头喝了一大口酒,辣得眼眶泛红,却还是笑着摆了摆手,
“昨天我还在新闻上看见,他忙着准备和温知筠的婚礼,又怎么会……”想起她呢?
剩下的话,江虞晓说不下去了。
新闻照片里,温知筠穿着婚纱,和顾澜舟站在一起。
那件婚纱,当初是按照她的尺码定制的。
她期待了那么久,却再也没有穿上的机会。
大概是喝得太猛,江虞晓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往前倒去。
“小心。”陆时宴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没事吧?”
江虞晓晕乎乎地抬头,发现自己正靠在陆时宴的怀里。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话,身后就传来冷冰冰的声音:
“江虞晓,这就是你说的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