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笑,也没有夸她好看。
他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姐姐。”他说,“带你去天池。”
贡布今天没有骑马。
客栈门口停着一辆老旧的皮卡,深蓝色的车身有些掉漆,轮胎上还沾着干涸的泥点子。
贡布拉开副驾驶的门,用手扫了扫座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示意顾曼桢上去。
车厢里有淡淡的酥油味,后座堆着一些毛毯和竹篮,大概是准备带去温泉用的。
顾曼桢系好安全带,看着贡布熟练地发动车子,挂挡,皮卡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驶出寨子。
“我以为你会骑马去。”她说。
贡布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
“天池远,骑马太冷了。”他说,“怕姐姐着凉。”
顾曼桢没有抽回手,只是转头看向窗外。
车子沿着盘山路缓缓爬升,寨子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缩成山谷里一片错落的灰瓦白墙。
经幡在风中翻飞,五色的布料在阳光下闪烁,像撒在山坡上的碎宝石。
顾曼桢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忽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