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表明了态度。
夏以沫哭着看向顾墨城:“墨城哥,我求求你了,让我带小宝好不好?如果真的要让顾夫人带,我可以给她打下手的,我求求你了。”
顾墨城正要点头,急救室的门打开,医生走出来,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你们做大人的怎么这么粗心大意?居然敢把成人吃的止痛药喂给一个三岁多的孩子,要是再晚一步,你们就跪着哭去吧。”
夏以沫一下子哭着道谢:“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顾墨城这一刻脸色难看到极点,他看向宋妙音,眼底满是失望:“你居然对一个孩子痛下杀手!宋妙音,就算是你在乎我,你也不该这么做!要是孩子死了,你知不知道你要坐牢的!”
“我说了我没有!”宋妙音红着眼睛怒吼出声:“要是你不相信,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说着,她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顾墨城的电话响起,是管家打来的。
“先生,我的确在刚才夫人泡药的地方,找到了一整包成人用的违禁成分止痛药。”
宋妙音脚步一顿,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她泡的明明就是孩子喝的感冒药而已,怎么可能是止痛药!
顾墨城冷眼看向她,彻底失望透顶:“宋妙音,你还想说什么?你还想狡辩什么?”
“要不是以沫担心孩子原路返回,要不是我在楼上,孩子是不是就在你手里死了!”
听着他的语气,宋妙音知道,自己就算再多解释,也没什么用,他根本不相信自己。
她也不想再多说,想要离开。
顾墨城立马让保镖拦住她,“夫人试图害死顾家嫡长孙,三十棍家法,丢进地下室反省。”
整整三十棍家法,没有一棍是手下留情的。
第一棍打在身上,宋妙音闷哼一声,脊背骤然绷紧。
第二棍,第三棍,第四棍……
皮开肉绽的声音在祠堂里沉闷地回响。她依旧没有哭,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动。
第十棍落下时,宋妙音突然想起八岁那年摔在花坛边,膝盖擦破一大块皮,血珠渗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顾墨城蹲在地上,一边给她吹伤口,一边说“妙音不哭,等会儿就好了。”
第十五棍落下时。
她想起十三岁那年,初次来月事,害怕的站在教室里不敢动,一个劲的掉眼泪。
顾墨城红着脸给她买东西,还不忘安慰她“我们妙音是大姑娘了”,她气的打了他,他只是傻笑。
第二十棍落下时。
她想起自己被求婚的那个晚上,激动的整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