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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记得那个女人最后指着他的手,和那句轻飘飘的“是他”。

二天,事情发酵到了网上,有人爆料“某团长老公跋扈,宴会故意砸碎国礼”。虽然没指名道姓,但大院里的人都知道是谁。

热搜挂了一整天,评论区全是辱骂: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给国家丢脸,建议判刑!”

“听说还是故意砸的,真恶毒!”

羞辱、疼痛、网络暴力……交织在一起。

沈屿缩在拘留室的角落里,浑身冷得发抖,意识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反复拉扯。

直到三天清晨,因为陆家动用了关系,加上确实定性为“过失”,他被取保候审。

走出派出所大门时,初冬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身上单薄的衣服早已脏得不成样子,头发凌乱,脸色像鬼一样白。

没有车来接他,只有几个蹲守的狗仔对着他疯狂按快门。

“沈先生,请问您是故意砸的吗?”

“您是否对妻子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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