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面色镇定,但眼下青黑明显。
昨夜,没怎么睡吧!
路云玺感受到他审视的目光,步子都不太会迈了。
依托着织月的手勉强支撑着走出内室。
到了明间,崔决微微垂首躬身,她才敢快速看了他一眼。
不怪安若对他痴情不改,此人确实生得俊美。
头戴青玉竹枝冠,穿着月白澜袍,腰间一根红色革带,下面坠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玉,和一个杨妃色蝶恋花荷包。
看见那只荷包,路云玺眉心猛跳。
那是昨夜他从她腰间抢去的那只!
“小姐!”
织月惊呼一声,急忙捞住下坠的小姐。
满脸紧张地问,“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路云玺心潮汹涌,眼皮直跳,无力摆摆手,“没事。”
两个丫鬟将她送入上座。
崔决立在门边,一身正气,拱手揖礼,“少坚请姑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