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繁楼,崔决翻身上马才问秋桐,“你没弄错?”
秋桐忙将手里的马鞭递给他,“绝对不会错。公子快些,晚了就遭了!”
皮鞭破空甩在马臀上,随着一声嘶鸣,衣袂翻飞,头上的飘带也随劲风高高扬起。
崔决紧拽缰绳,催马急行。
回了府,门上的小子见他突然归来,忙跳出来帮他牵住马。
他将马鞭抛给小子,脚步飞快,几步便入了府。
中午的午膳路云玺也被请出去吃了些。
就算再不满意崔夫人和崔决,为客之道还是要守的。
崔决二婶知她是侄媳妇娘家人,特意到她跟前敬了杯酒。
又让家中小辈敬了几杯。
今日待客用的是临安府的梨花春,清甜醇香。
不过,细细品来,似乎还掺了些高粱酒在里面。
路云玺喝了三杯头就有点犯晕。
好在后面只添了一杯,勉强还能维持平日的姿态,只是极少动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