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的手机掉到地上,我弯腰帮他捡了起来。“不请我进去吗?”他如梦初醒般,勉强扯出一个笑。“你不是飞英国了吗?怎么突然来找我,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我发出一声冷笑,“你不是脚崴了吗?”我出车祸,他着急又懊恼,说自己伤的不是时候,没办法从香港回去看我。都是谎言。这时外卖小哥从电梯口出来,把一大束玫瑰递过来。“江先生,江太太给您订的花。”江深没接,我接了。“老公,是外卖吗?”屋内,女人熟悉的声音让我心脏狠狠一悸。下一秒,宋时月穿着围裙从厨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