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她整个人定住,瞳孔震颤。
我把花上的卡片抽了出来,是宋时月的笔迹。
“亲爱的江先生,生日快乐。谢谢你爱我,让我拥有一辈子的幸福。”
我语气讥讽地念出来,两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真幸福啊。”
他们两人怔住,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走向客厅里的照片墙。
五年前,宋时月为了救人,在火场的爆炸中尸骨无存。
我悲痛欲绝,那段时间日日以泪洗面,哭到视网膜脱落。
他们搬进了新家,兴奋地规划新生活。
我被思念和痛苦压垮,割腕自杀的前一天,他们领证结婚了。
我在大把吃抑郁药,连呼吸心跳都觉得困难的时候,他们在世界各地旅行度假,滑雪潜水。
我每天听着宋时月的语音才能入睡,她却和我的好兄弟有了孩子,给肚子的宝宝读绘本。
……
我取下那张孩子的B超照片,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宝宝名字取了吗?星星怎么样?”
宋时月的婚礼誓词说:“我对你一见钟情,第一次打招呼的那天晚上,我已经把我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叫小星星。”
大家都笑了,包括我的伴郎,江深。
江深拿着手捧花,敲打我。
“你要是敢对不起时月,我们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笑说知道。
那时的我沉浸在疲惫的幸福中,根本没留心他们之间微妙的气氛。
我深呼吸,举起沙发边的盆栽,用力朝这面墙砸上去。
碎片蹦到江深脸上,他捂住眼睛。
“老公?”
江深摇头,推了推他。
“我没事,你快去厨房看汤。记得出锅的时候千万别放香菜,陈尽不吃。”
我嗤地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