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屿怔怔地捂着脸,甚至都忘了反驳。
这是阮昭颜第一次对他动手。
一天之内被两个曾经最信赖的人扇巴掌,原来比用刀子捅他还要痛上千百倍。
阮昭颜看着他,无比冷漠地宣判,“还不把人带回去面壁思过,好好反省。”
两名保镖一左一右将秦斯屿架起,在台下一众揶揄的目光下将他强硬拖走。
行至二楼时,秦度却小跑着追了过来,“等等。”
他对两名保镖说,“你们先走吧,我单独跟小屿说几句话。”
待保镖走后,秦斯屿怔怔地看着秦度,脸上的巴掌印让他连开口说话都带着撕扯的痛。
“究竟为什么?”
秦度终于收敛起笑容,忍不住冷嗤了一声:
“秦斯屿,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为什么,不觉得你虚伪透了么?”
他抬手戳着秦斯屿的心口,一步步将人逼到窗边。
“就因为你喊我一声叔叔,从小到大我什么都让着你,你想让我陪你玩我就必须推掉自己的事陪你玩那些无聊的游戏,你是大哥的孩子,你恋家,你就可以在国内肆无忌惮地长大,我却只能被放养到国外养病。”
“你分明什么都有了,可凭什么......我喜欢阮昭颜,从上学起就暗恋她,却始终不敢表明心意,但你凭什么就能无所畏惧地追在她身后缠着她,甚至还能住进她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