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宿主当前身体状况:肾衰竭晚期,预计剩余寿命:36个小时。
请宿主尽快完成首次双修!
曹猛愣了三秒钟。
然后他笑了。
他不用死了!
他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
他笑得很轻。
林清若感觉奇怪:“老公?你没事吧?”
曹猛没理她。
他闭上眼,心中开始盘算。
延长寿命。回阳丹。
但问题来了,他现在抬胳膊都费劲,下床走路得扶着墙,怎么双修?
叮!提醒宿主,下面的,用不了,用嘴也能双修,只是效果差很多。
曹猛心里一喜,
"
“啪。”
红毛小子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抱着腿龇牙咧嘴。
剩下两个对视一眼,同时扑上来。
曹猛不退反进,左手一掌拍在左边那个脸上,右手一掌拍在右边那个肩膀上。
“啪!啪!”
两声脆响。
左边那个原地转了半圈,捂着脸蹲下。右边那个肩膀一塌,整个人往旁边倒,撞在墙上才停住。
前后不到十秒钟。
四个精神小伙,全趴下了。
红毛和绿毛站在旁边,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卧……卧槽……”红毛声音都变了调,“大叔你……你会武功?!”
曹猛没理她,走过去,在黄毛面前蹲下。
黄毛捂着胸口,满脸惊恐地看着他。
“你刚才说什么?”曹猛问,“打死我?”
黄毛嘴唇哆嗦:“大、大哥……我错了……”
曹猛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错了?”
“错了错了!大哥饶命!”
曹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滚。”
黄毛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招呼三个小弟。四个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爬上小电驴。
小电驴发动,歪歪扭扭开出几米。
黄毛忽然回头,远远喊了一声:“你给我等着!”
然后油门拧到底,一溜烟跑了。
曹猛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街角,嘴角翘了翘。
这种狠话,他听过无数次了。
以前听了会心里发毛,想着会不会真来找麻烦。
现在?
现在只觉得好笑。"
下午三点。
李主任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病历夹。
她停在曹猛床边,弯腰,近距离看着曹猛。
那个距离太近了——近到曹猛能看清她白大褂领口别着的工牌,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
“曹猛。”她盯着他,眼睛没眨,“你到底吃了什么偏方?”
曹猛愣了一下。
李主任的眼睛里有东西。不是平时查房时那种职业性的关切,是更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好奇,或者说是求知。
“我是你的医生,”李主任声音低沉,“我有必要知道。”
曹猛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偏过头,躲开那道目光,看向窗外,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
“李主任,”他语气真诚,“别问了。说了你也不信。你就当……就当是奇迹吧。”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李主任声音中带着急切。
曹猛转过头。
李主任还保持那个姿势,弯着腰,离他很近。
她眉头拧成一个结。她咬着下唇,又松开,那个动作很快,但曹猛看见了。
“你快说。”她的声音有点抖,不像平时那么稳了,“我肯定信。”
曹猛盯着她看了两秒。
他忽然想笑。
那个永远温和、永远礼貌、永远隔着一段距离的李主任,现在站在他床边,弯着腰,攥着病历夹,眼睛里像烧着什么。
但他没笑出来。
他垂下眼,脸上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像是真的在犹豫。
“你……”他顿了顿,抬起眼看她,“确定想听?”
“对。”李主任往前探了半寸,声音急,又肯定,“必须听!”
曹猛看着她。
看着她紧抿的嘴唇,看着她眼睛里那一点几乎要烧起来的什么。
曹猛叹了口气。
“我这个偏方,”他声音很轻,像是要说什么秘密,“很简单。”
李主任的呼吸停了半拍。
曹猛看着她,“就是跟人亲嘴。”"
第二天上午,主任查房。
负责曹猛的医生,李谨,李副主任,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医生,短发,常年素颜。
她明明很漂亮,但平时都是面无表情。
她站在曹猛床边,看着监护仪上的历史记录。
“谁允许你拔管子的?”
曹猛躺在枕头上,面色平静。“我自己。”
李主任低头看他,目光复杂。
“虽然你只有几天时间了,但也不要放弃治疗,万一有奇迹呢??”
“我相信奇迹!”曹猛发自内心的笑了笑。
李主任没再说话,低头写病情记录。
晚上九点。
周倩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换药的托盘。
她今天的妆容,明显比昨天精致,看起来也比昨天漂亮。
测血糖,换引流袋,记录生命体征。动作麻利,一句话没说。
曹猛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
叮!双修对象扫描中。
姓名:周倩。
身体状态:健康。
契合度:79%
预估延寿:3天。
当前账户余额:10008.23元。
涨了一个百分点。
曹猛不知道这百分之一从哪来的,他猜测,可能是昨天的四十分钟没白亲。
“今晚再试试。”他拍了一下周倩的臀部。
周倩转过身,瞪了他一眼,
低下头,在他耳边小声说,“你要死呀!没看见旁边床位上,今天有人吗?”
曹猛转头看向旁边床位,那个男人对他竖起大拇指。
旁边床位的男人,是今天下午刚进来的,叫刘健,32岁,公司高管,也是肾衰竭。
曹猛对刘健得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