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怡叹了口气。行吧,确实是“最差的一届”。高一学业压力不似高三那般紧张。不用起早贪黑地补课,也不用盯着每个学生的模拟考成绩。她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有时候下午没课,就搬把椅子坐在宿舍门口晒太阳。看远处的雅拉雪山,看成群的牦牛慢悠悠地移动。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新一年寒假来临之际,裴怡算了算时间——四年了。她在塔公,已经待了整整四年。上一年因为高三冲刺,她寒假只在家待了六天就匆匆赶回。她心里放心不下那十四个学生。今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