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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地为烟若拢好衣袍后,他道:“继续杖责。”

随即,旁若无人地挑起女人的发丝,语气轻佻又缱绻。

“烟若,昨日你陪了皇兄一夜,今夜,该归我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低头噤声,不敢直视这皇室兄弟共拥皇后的荒诞一幕。

唯有我,在刺骨剧痛之中,心碎成灰。

二十杖结束,我痛得几乎无法站立,

更是硬生生在宫道跪了三个时辰,才勉强攒起一丝力气。

抬头时,夜色已笼罩整座皇宫。

我艰难起身,耳畔却传来小宫女的窃窃私语。

“从正午到现在,王爷在宁安楼已经叫了八次水,这西域圣女,真是个狐媚子……”

转头看见我,宫女吓得慌忙四散逃离。

毕竟,人人都知,我沈砚宁曾是谢知衍放在心尖上的人。

换做从前,我定会疯了一般辩解,他只是中了蛊。

可这一次,我只是沉默地抱起被宫人从安宁楼扔出的被褥与小红箱,一步步走回了闺蜜所在的掖庭。

推开门时,微微已经起身,面前燃着一簇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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