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拆穿。没有什么,比微微的命更重要。烟若似乎怕微微死去,自己被迁怒。这一路,第一次没有再耍小动作。终于,微微缓缓苏醒。萧景辰满眼激动,抬脚要上前。可余光瞥到一旁落寞的烟若。他终于想起自己“身中情蛊”。下一瞬,他又冷下脸,扭头就走。“既然没死,那就起来好好侍奉皇后。”“免得让西域人说我们中原女子矫情。”闺蜜一言不发,听话地去给烟若打扫房间。而我,则被带去参加一场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