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漠的笑意。“我有没有说过,我来自的地方,医术远胜此间。”“区区蝎毒,根本伤不了我分毫。”见我神情疏离冷淡,谢知衍彻底慌了神。他红着眼,一遍遍追问我为何要走。“我们不是说好,解了蛊毒,就好好过日子吗?”这句话,他在我耳边重复了无数次。听得我早已麻木,再无半分波澜。闺蜜却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眼眶瞬间猩红。她指着两人,声音凄厉而冰冷。“可你们根本就没有中什么情蛊,不是吗?”“倒是难为你们了。”“一个帝王,一个王爷,倾心一个女子,竟还要设计中蛊,演戏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