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生辰那日顾清欢衣衫不整地窝在崔凛怀中时。
我明白,一切美好都碎了。
当晚,我彻底崩溃。
在王府宴会上疯了一般掀翻桌椅,砸碎了所有触手可及的器物。
锋利的碎瓷片狠狠划破手臂,鲜血瞬间染红衣袖。
崔凛见状慌忙冲过来将我抱紧,满脸心疼与悔恨。
抬手间,狠狠朝自己胸口连刺数刀。
“无依,我是被人下了药,绝非有心对你背叛。”
他低声哀求,字字恳切,可待我情绪稍定,他却语气沉重:“清欢受了委屈,我必须对她负责。”
他要娶顾清欢为平妻,我死也不肯。
那些日子,我日日怨怼,句句泣血。
骂他忘恩负义,背弃当年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转眼便成了别人的依靠。
他耐着性子哄我,却不肯答应。
直到我自残险些丧命,他才松口答应与顾清欢断绝往来。
可造化弄人,顾清欢竟在此时怀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