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她!”他厉声命府医诊治。
固执地认为,我不过是又在耍手段,想用死来逼他与顾清欢断绝关系。
可府医搭脉之后,面色凝重地躬身回禀:“将军,姨娘确如陛下所言,早在七日前便已断气,魂归离恨了。”
七日前?
崔凛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
七日前,不正是我第二次跳进荷花池的那一天?
“清欢娘亲说她会水,为何会没有上来?”崔念安的嗓音抖得不成样子。
一直沉默的少年天子骤然冷笑,声音冷冽如冰:“朕一个外人尚且知晓她自幼怕水,见水便惧。”
“你们身为她的夫君,她的孩儿却亲手将她推入绝境,生生害死了她!”
“不是的,不是我们推的!”
崔念安下意识地反驳,声音越来越小。
崔凛也再支撑不住,眼前阵阵发黑。
是啊,不是他们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