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凹进去一块,衬得整张脸都甜了。她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被逗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是老师?”她问。“你自己说的。”他说,“在车上,你说你在塔公支教。”裴怡想了想。好像是的。那时候她看见他脖子上的绿松石项链,问他是不是藏族人,然后随口提了一句自己在塔公支教。他居然记住了。她靠在沙发背上,看着他。空气里残存着他的气味——那股清冽的古龙水味道,混着一点点烟草的气息,还有他身上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男人味。好想独自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