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终于打来啦!”
沐桃的声音瞬间活过来,又甜又软,跟刚才那个公事公办的“喂”判若两人。
“下午有空吗?”曹猛问。
“有!我休班!全天有空!”
“那来希尔顿,1208房。”
那边又安静了一秒。
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吸气声。
“先生……”沐桃的声音有点飘,“您这是……要干嘛呀?”
曹猛靠在床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不是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找你吗?”
“嗯……嗯?”
“我现在心情就不好。”
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她在收拾东西。
“先生,我马上到!”
曹猛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翘起。
二十分钟。
曹猛看了眼时间,从床上坐起来。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希尔顿这个位置选得好,落地窗正对着市中心的商业区,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曹猛伸手从果盘里捏了颗提子扔进嘴里。
甜的。
门铃响了。
他转身看了眼门口,没急着动,又捏了颗提子。
门铃又响了一下,这次按得久了点,像是在催。
曹猛这才慢悠悠走过去,拉开门。
沐桃站在门口。她换了衣服。
不再是店里那身紧绷绷的黑色套装,而是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锁骨和一道深深的沟。
下面是一条白色包臀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细高跟,整个人往那一站,又纯又欲。"
许婷小声说:“是不是……那种很厉害的……投资?”
曹猛笑了:“差不多。”
王雨彤眼睛亮了:“那你带带我们呗?我们三个可穷了,每个月房租都凑不齐。”
唐笑笑抬起头,看着她:“王雨彤!”
王雨彤缩缩脖子:“我就说说嘛……”
曹猛拍拍唐笑笑:“没事。”
他看向王雨彤:“你们三个都做什么工作?”
“我们都在理发店,平时谁有时间,谁就去理发。赚得不如花得多。”王雨彤的声音中带着不好意思。
许婷小声补充:“我那边还欠着花呗……”
唐笑笑也跟着说:“我也欠着……”
三个人齐刷刷看向曹猛。
三双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曹猛笑了。
这是把他当提款机了?
但他没生气,因为他现在赚钱太容易了。
“行,”他说,“明天给你们转点。”
三个人眼睛同时亮了。
“真的?!”
“嗯。”
“曹猛哥哥你太好了!”
唐笑笑一把抱住他脖子,亲了好几下。
王雨彤和许婷也兴奋得在床上打滚。
闹了好一会儿,终于安静下来。
曹猛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感觉有人轻轻戳了戳他后背。
是王雨彤。
“曹猛哥哥,”她声音小小的,“谢谢你。”
曹猛没说话,嘴角翘了翘。
又过了一会儿,感觉有人碰了碰他脚。"
周雅婷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她的袖子。
“清若姐……”
林清若没动。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十八万买衣服。希尔顿吃饭。年轻漂亮的女人搭讪。
这还是那个曹猛吗?
那个每天打两份工、睡四个小时、连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的曹猛?
那个被她骂了二十年“没出息”的曹猛?
她忽然想起离婚那天,曹猛在ICU里看她的眼神。
那时候她以为那是绝望。
现在想想……
那好像是不在乎。
林清若站在原地,脸色越来越白。
电梯里。
秦诗语站在曹猛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曹先生,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
曹猛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她的脸:“挺好。”
“就挺好?”
“那我应该说很好?”
秦诗语笑出声:“您这人,夸人都不带真诚的。”
曹猛转头看她:“你想让我怎么夸?”
秦诗语歪着头想了想,眼睛亮晶晶的:“比如说,诗语你真漂亮,诗语你真聪明,诗语你刚才太帅了,这样?”
曹猛:“……”
“您这表情是什么意思?”秦诗语凑近他,“是不是觉得我太自恋了?”
“是有点。”
秦诗语笑得花枝乱颤,胸口的沟跟着颤。
曹猛收回目光。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两个人走出去。"
“您给我揉揉脸呗,”她撒娇似的说,“揉揉就不疼了。”
曹猛看着她。
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曹猛伸手,轻轻揉着她的脸。
沐桃舒服得眯起眼,嘴里发出轻轻的“嗯嗯”声,像只舒服的猫。
揉着揉着,她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先是轻轻搭在他腰上,然后慢慢往上摸,摸到他胸口,隔着衬衫轻轻按了按。
“先生,您身材真好。”她说。
曹猛低头看着她的手:“又摸?”
“就摸摸嘛,”她眨眨眼,“又不犯法。”
“你刚才在店里摸过了。”
“是啊,”她说,“店里隔着衣服,现在也隔着衣服,都没区别。”
“那你想要什么区别?”
沐桃抿着嘴笑,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我想要……”她故意拖长声音,“不隔衣服的那种。”
曹猛抓住她的手。
沐桃“呀”了一声,整个人又软了。
曹猛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口拿开,按在她自己腰上。
“别急。”他说。
沐桃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委屈:“先生……”
“嗯?”
“您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曹猛看着她:“我要是不喜欢你,能让你进来?”
沐桃眼睛一亮:“那您是喜欢我?”
“还行。”
沐桃:“……”
她又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这回用了点力。
“您就会说还行!”
曹猛笑了,抓住她的手,把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唐笑笑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哥哥,你怂了?”
“不是怂,”曹猛捏了捏唐笑笑的脸蛋,“是来日方长。”
同时他心里暗道:“等我的病好了,一定让你知道厉害!”
“今日也方长!”唐笑笑说着,又扯曹猛裤子。
但曹猛拽着裤腰,所以没扯动。
曹猛脸色一正,语气严肃,“我不喜欢太快的,我喜欢慢慢来。”
唐笑笑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弯成了月牙,“哦~哥哥是慢热型的呀,”
她凑近些,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哥哥想吊着我,但我喜欢被哥哥吊着呢~”
曹猛心里说了一句,他不慢热。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点点头,“想要得到我,就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嗯嗯!”唐笑笑使劲点头,“我一定好好表现。”
曹猛松开手,拍了拍她脑袋:“洗头。”
“好的,哥哥。”唐笑笑打开水龙头,继续洗头。
她这次洗得特别慢,特别仔细。手指从发根梳到发梢,一遍又一遍。
“好了,哥哥。”她拍拍曹猛肩膀。
曹猛坐起来,头上裹着毛巾。
唐笑笑拿毛巾给他擦头发,擦得很轻,擦完之后,又给他吹头发。
曹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剪的不错,多少钱?”
“剪发二十五,哥哥十五。”唐笑笑眨眨眼。
曹猛看了她一眼:“这么便宜?”
“对帅哥特价。”
曹猛笑了,掏出手机扫码,付了十五。
然后,他在微信上给唐笑笑转了一万。他现在赚钱容易,所以出手大方。
“哇!哥哥转这么多!哥哥,我爱你!”
唐笑笑兴奋得跳起来,扑到他身上,连着亲了好几下。“我现在给老板打电话请假,我要陪着哥哥玩!”
“别请了,我还有别的事。”曹猛拒绝了。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长时间走路。
“好吧。”唐笑笑的脸上有些失落。
“我先走了。”曹猛揉了揉唐笑笑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