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怡点点头。两个人一起往外走。穿过清吧,穿过大堂,推开那扇玻璃门。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门外抖落的雪花早已戛然而止。只留下一地厚厚的积雪,在路灯下泛着白茫茫的光。远处的山影清晰起来,被月光勾勒出银色的轮廓。夜空是深蓝色的。没有云,只有几颗星星,亮得惊人。空气冷冽,吸进肺里,像刀子一样清醒。裴怡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冷。但是清醒。她忽然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