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天相似的情形,楚绒站在墙边发呆,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出现,“姑娘,姑娘。”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看着她慈祥地笑道:“能不能帮我个忙?”
楚绒:“您说。”
老太太说:“你识不识字呀,我这老花镜坏了,能不能帮我读一封信?”
“我识字。”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从口袋里掏出信,拉着楚绒坐到对面的沙发上,一脸期盼地说:“你帮我看看我大孙子在信里说啥了。”
原来是孙子写的信,难怪这样着急。
楚绒拆开黄色信封,里面只有薄薄一张纸,展开后,文字更是少得可怜,在老人殷切的眼神中,她缓缓念叨:“爷爷奶奶展信佳,我在外执行任务,归期未定,二老照顾好身体,严铮。”
老太太眨眨眼睛,“……没啦?”
楚绒:“明面上就这些了,不知道您孙子有没有用隐形药水写加密内容。”
老太太听罢哈哈大笑,“你这小姑娘真有意思,比我几个孙子孙女加起来都有趣。”
不知道这算不算夸人,总之老太太看起来并不伤心,后来庄婶从楼上下来,她说:“君怡叫我看一下。”
楚绒把裙子递给她,庄婶仔细检查一遍,确定没问题,便说:“姑娘你可以回家了。”
她离开前,严家老太太还让她有空来家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