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怡不知道是谁先动的。也许是她。也许是两个人同时。她只记得自己靠了过去。然后就是他的气息铺天盖地涌来。那股清冽的古龙水,那一点点烟草,那温热的体温。她在拥抱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失重。像从悬崖上坠落,又像从地面飞升。男人的手穿过她的发梢,从后面扣住她的脑袋。颤栗从脊背窜上来,一路窜到后脑勺。窜到指尖,窜到每一根发丝。然后是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一触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