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啊?”她问。那两个字咬得格外暧昧,尾音上扬。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味道。裴怡站在那里,脑子里嗡嗡的。什么叫“这次就带了一个”?那他平时都是带几个来的?两个?三个?还是一群?她偷偷看了一眼罗桑的侧脸——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勾勒出他硬朗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她的脑子里开始疯狂运转。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开大G跑网约车,住这种一晚至少两三千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