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到肉味,瞬间涌上来一股更强烈的恶心。
她笑了笑。
“哦你是不是跟我说过,你姐姐做了那么多次试管终于怀上了,还是双胞胎呢。”
“你想干什么?”
我咬着牙,双眼猩红瞪着她。
“我不想干什么。”她一脸无辜,“关键是,你怎么做。”
她把我手机还给我,姐姐正好打电话过来。
“亦清,我刚收到一个快递,里面是两个特别精致的娃娃,是你买的吗?”
我心头一惊,着急地大喊:“不要碰扔出去!”
姐姐被吓到了,问我怎么了。
我深呼吸,看着姜婷嘴角的浅笑,后脊生寒。
我爸妈很早意外离世,是姐姐高中没毕业就出去打工,养活我,供我上大学。
她怀孕困难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太过劳累落下了病根。
姜婷知道我和姐姐的感情多深,就用姐姐来拿捏威胁我。
挂了电话,我认输妥协。
“我不会做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我的丈夫已经死了。”
姜婷满意地笑了。
“放心,娃娃就是普通的娃娃。”
“快吃饭吧,快凉了。”
可下一秒,听到门口传来动静。
她把小桌板掀了,汤菜洒了我一床一身。
饭盒滚到地上发出声响。
周星潭从外面冲进来。
“婷婷!没烫到吧?”
姜婷摇头笑了笑,“没有,我没事。快看看亦清。”
周星潭拦住她,斜眼看了我一眼。
“她没事,不用管。”
又一刀扎进心口。"
“请问是夏晚的妹妹夏亦清吗?你姐姐今天拆了个寄到家里的快递,上面沾了强致敏制剂,现在大出血流产了,情况很危急,需要你立即赶到医院签字!”
我指尖瞬间凉得发麻。
转身去柜台改了最近一班回北京的机票。
飞机上,我大哭了一场。
回到北京,我买了一部新手机换上,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是夏亦清,你说我有事可以找你,还算数吗?”
我把姐姐接到了北京,暂时住在男人安排的私密小区里。
我心安定了一些。
整理资料证据,写了两封举报信。
我将举报信打印出来,分别装进两个信封。
一个寄往姜婷所在的单位,另一个寄给周星潭的部队。
投递完信件的那个下午,我坐在公园长椅上,看着落叶发呆。
为了周星潭守寡的这几年,就像一场笑话。
如果他真的因公殉职就好了。
至少,我们之间不会走到现在的地步,姐姐的孩子也还活着。
三天后,门铃被按响。
打开门看见周星潭站在门外,手里捏着两封皱巴巴的信。
正是我寄出的举报信。
“亦清,别做傻事。”
他把信扔在茶几上,语气带着劝诫。
“以卵击石没有好下场,你姐姐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猛地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我明明已经答应了!为什么要害我一无所有?”
周星潭少见的,眼里多了几分愧疚。
他眼神复杂。
突然伸手将我搂在怀里,跟我道歉:
“对不起,亦清。别再做傻事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我崩溃大哭,眼泪砸在地板上:“周星潭……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