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也是你能提的?”
一旁忙有人打圆场:“褚哥消消气!”
“小李你也是,孰轻孰重你还分不明白啊?青青姐的事,也是你能议论的?”
男人脸色煞白:“可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褚隐山勾唇笑了:“什么都没说?行,那就再也别说了。”
褚隐山松了手,站直身体,冷淡开口:“拖出去,把舌头割了。”
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求饶声,不停重复:“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什么都还没说呢!”
是啊......
他明明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
门外,姜芳菲拼尽全力地抓着墙壁,才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没有瘫坐而下。
她的双手用力得指缝渗出血色,在白色的墙上留下五条鲜红的指痕。
可这样剧烈的疼痛,仍然比不过心中的痛。
那些人,用那般侮辱的言语,议论着她。
却比不过沈青青简单的一句“占了便宜”。
她是何其可怜,更是何其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