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剃发出家,住进了城外的寺庙。
阿姐则请旨驻扎边疆,不愿再见我一面。
余下的三十年里。
我独自带着孩子操持家事,从青丝熬到白发。
重病弥留之际,她们终于肯回来看我一眼。
可昏昏沉沉时,我清晰听见了阿姐带着无尽懊悔的声音。
“要是当初将错就错没把你接回就好了。”
沈清欢没有说话,可那声沉重的叹息,像刀子一样,给了我狠狠一击。
那日,我含恨而终。
却重生到了她们来孤幼院接人的这一天。
知道她们会选顾烨后。
我攥紧玉佩,只想安安静静等到一月后及冠离开这里。
从此,找个没人认识的小镇独自生活。
这次,我不想再揭穿顾烨。
更不想再要那个让我痛苦半生的“家”。
可我万万没想到,只因为红绳断裂。
阿姐便当着所有人的面,抢走娘留的玉佩。
甚至,给了我这样一记响亮的耳光。
3
腊月的寒风像刀子,刮得我脸颊生疼。
而随着故事的转变,弹幕开始溃散。
唇边的血珠砸在青石板上时,那暗红的印记在雪地里晕开。
像极了,前世我含恨而终时,眼角淌下的那滴泪。
心口痛到发麻时,院长嬢嬢用粗粝的手拽住了我的头发。
“不要脸的东西!”
“偷了阿烨少爷的玉佩竟然还敢犟嘴?”
“今日,老娘非要把你腿打断扔去后院劈柴!”
掌风再次落下,我疼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