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对视,刘兰巧吓得颤抖,推人的力道越发大起来,“楚、楚绒,你再不起来我可不管你了。”
原本紧闭的双眼,眼皮颤抖着睁开,琉璃盏似的眼珠子空洞,刘兰巧欣喜地说:“你快起来吧,别让——”
话音戛然而止,楚绒脑袋一歪,眼睛又闭上了。
刘兰巧艰难地吞咽口水,跟面前两座大山解释:“好像、真晕过去了。”
严铮当然看出来了,下车之前他以为是碰瓷,毕竟车离那么远压根没碰上怎么就倒下了,如今一看,地上的女子脸色苍白如纸,连呼吸都很微弱,瞧着不大好。
“哥,这咋办呀!”身后的年轻士兵皱眉道。
严铮弯腰将人抱起来,第一感觉是好轻,语气却依然沉稳,“送医院,朱小信你开车。”
被叫到名的士兵立马跑回车上,顺带叫了声不知所措的年轻姑娘,“同志,快上车,我们送你朋友去医院。”
刘兰巧这才魂魄附体,小跑过去,“来了。”
……
楚绒被手背上的刺痛疼醒,下意识要伸手去碰,却被一只灼热粗糙的手抓住手腕,“别动。”
钻入耳朵的声音冷淡又强势。
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眼珠子缓慢移动,一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她下意识说了声:“你救我一命,以后姐姐都点你。”
“你说什么。”男人眯着眼逼近,“点我?”"